• 琐碎 - [是啥触动俺滴心]

    2008-11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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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上午没什么事情,与几个久未联系的朋友随便聊聊近况,翻看原来的Blog,看原来自己曾经好多次用无比轻松的语气记录无比矛盾的心境,说不清楚什么感觉。下一次决心,平静一段时间;再挣扎着下一次决心,然后再平静一段时间。我不知道,我是真平静了,还是在骗自己,只是很唯心主义的告诉自己,挺好哒挺好哒,琢磨什么呐~~都在那儿呢,谁都在那儿呐,不会没有哒,放安心啊。于是,一切都在我的唯心主义里,变得平静而美好,可是,你知道的,唯心主义骗得了的人只有自己,而不是事实。

        周末,散散心去吧。

  •     你要更美好。当现实就像灰姑娘的后母一样残忍。你,要美好。当你爱过的人,像灰姑娘的姐姐一样无情,你,还是要美好!你要坚信,美好是一种坚强的品格,它,不准许被摧毁、不准许被扭曲。

        灰姑娘在困苦的生活中对人、对事都能良善,你要像她,要为那个真正有力量深爱你的男人保持你的美好,你要更美好!美好才会使你们更加靠近……如果受伤,就让那伤害走开吧,不要紧握那稀薄的感情,爱是人生的盛宴,是值得你锦衣夜行、穿过无数个痛楚和孤独的夜晚去赶赴一场不散的筵席。不要责怪他人,他只是不习惯那么美好罢了……

        这段出现在黑玛亚《亲爱的,你要更美好》扉页上的话深深打动了我,是的,亲爱的,我会更美好

        更美好

  •     我被自己打败了,且情绪愈发低落,愈发感觉不安,需要给自己一点儿时间好好想想,等我回来。
  •     嗯,我最喜欢以喝了点儿小酒儿为借口胡言乱语了,我喝酒了啊我被麻痹了啊,所以我就可以胡乱说话了嘛!迷迷瞪瞪地敲着键盘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情。

        话说最近北京的天气好得一塌糊涂,于是天天上班都开小差,时不常的就在暖暖的阳光照耀下走了神儿,想什么自己也不清楚,偶尔发一下愣嘛,但是信箱里那些“非常紧急”、“非常严重”的邮件总会把我拉回现实,嗯,果然跟蝈蝈说的一样,迷迷瞪瞪的。

        下午的时候想到了一个问题,为什么大家都有很多的欲望,为什么大家都会想要这个想要那个,想了就天天日思夜想的要搞回家来占为己有。问我自己,嘿,你想要啥?要么太遥远要么对我来说就可有可无的,我倒是想要个带院子的别墅,现实吗?多不现实的嘛。然后咧?苹果本本琢磨两年了也没下手,毕竟那个玩意儿万一出点儿什么毛病,我可整不了,身边的朋友也没有玩这个的,所以一直就瞅瞅而已,知道这个东西不属于我就看看呗。前段时间跟妈妈说要换电脑了,现在用的这个都五年了,该换了,可是最近它又一切正常且运行稳定了,又不琢磨了,我也就在家上个网导个照片的,我弄个新的我还得适应,不喜欢。琢磨来琢磨去,我就开始觉得,咦?是别人的欲望太大,还是我太容易知足?我没啥追求,就一直这样也挺好的,于是我都把我太容易知足给当成自己停滞不前的理由了,好像这样太容易知足也不好。

        再一个就是太习惯于习惯了,习惯用的东西、习惯走的路、习惯的朋友、习惯的状态,习惯了的就不喜欢改变,一直一直这样的,什么都不要变,多好啊。可是,我们会长大,我们会变老,而且外界因素还会有很多东西会影响着很多事情不可能一成不变的。有时候觉得貌似自己适应能力挺强的,可是,如果能保持原来的,干吗非要让自己去适应新的呢?我。。。我不知道自个儿在说什么了。

        厨艺一直被黑哥bs,老nemo在机场要走的时候也跟我说“好好练练你的厨艺啊”,唉~为了符合贤妻良母的基本标准,最近没少折腾,要么好看不好吃要么好吃了就很丑,带到公司当中饭吃的时候也没啥轰动效应,我没救了。为了还能把自个儿给嫁出去,看样子还得继续修炼。昨儿又有一个朋友说我小资。小资?切,貌似米子说小资是骂人的话,可是蝈蝈又教育我要提高生活品质,既要满足日常生活又要懂得阳春白雪,那好吧,我投降,我继续修炼两者兼顾好不好。今儿没去健身房当健康奋进的运动女青年,很惭愧很惭愧的。

        哎?半杯多了哎,我说怎么晕乎儿的暖烘烘的,嘿嘿,真好哎~那啥,你说,那谁,你你你你你,我对你是理智呢还是不理智呢,习惯了呢还是别的什么呢,可我就是舍不得的啊......

  •     教育三台正在播纪录片《谁在那边唱自己的歌》,在说高晓松、老狼啊那些人,他们开始唱歌开始做唱片时候的事情,很老的纪录片了。而这些当时轰动一时的人们,他们的歌距离现在已经有14年了,还记得很清楚,94年一个歌曲的颁奖晚会上,所有的歌我都会唱,那时候校园民谣红遍了全中国,《同桌的你》成了所有人都会唱的歌。

        愣了一下,14年,对我来说都是很古老很古老的事情了,慢慢长大以后,可以回忆的事情越来越多,也越发的怀旧。

        其实脑袋里面很木,我已经无法顺畅的叙述自己的心情了,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,只是觉得闷着堵着,习惯把一些话到嗓子眼儿再咽下去到嗓子眼儿以后再咽下去,这样反反复复后,所有想说的话随着一声叹,烟消云散了。晚上暴走了4公里又骑了8公里,机械运动不需要动脑子,低下头看汗滴滴答答地往下掉,突然有些哽咽。其实我一直很平静,放纵自己的情绪一晚上后休整了一天,今天如常上班下班处理问题,与往常的任何一天一样。可是晚上回家的路上,看天色渐渐的暗下来,开车路过一条小路的时候,突然意识到,再也不可以再也不可能,“再也”这两个字狠狠地在眼前跳了一下,愣住了。

        是不是我的这些时光,在很多年后,也只能像这些纪录片一样,只能用来回忆了。